返回

嗆辣少奶奶

首頁
關燈
護眼
字體:
嗆辣少奶奶 第6章(2)
上一頁 目錄 下一頁
  她不理他的話,逕自起身走到窗戶邊。

  這家溫泉飯店建在山坡地上,窗外是層層往下延伸的綠樹,綠樹下方開辟了一處花園景觀,而望的遠一點,可以看見淡淡雨霧覆蓋下的臺北,仍可見許多高樓林立,蜿蜒的道路不斷延伸到遠方。

  「在還沒來臺灣之前,我很難想象會兒到這樣的景象。」他走到她身后,展開雙臂,扶住她兩側的窗欞,正好將纖細的她圍在懷抱的范圍。

  他的呼息,近的可以吹拂動她的發絲,蓉宇沒有回頭。

  「那你想象中的臺灣,是什么樣子的?」

  「應該是很繁華、很現代、很多人,但在生活品質方面,不應該是這么讓我嘆為觀止。」他說的很含蓄。

  「嘆為觀止?!」她回頭,卻輕撞上他下巴,「噢……對不——」道歉的話,突然止住。

  因寫他點住她的唇,笑著搖了搖頭。

  「沒什么。」他并不痛。

  「那是什么意思?」

  「簡單地說,我不習慣計程車的速度、街道上來往車輛的擁擠、到處施工的吵雜、公共場所總是人多的讓人呼吸困難等等。

  不過,也有一些讓我覺得很好的地方,就像你帶我來的這一帶,可以看見北投溫泉區的轉變,也可以感受到臺灣人著名的親切與熱情。」

  例如剛剛的計程車司機雖然開快車,但卻很熱心地挑好幾家店讓他選,將他們載到之后,又等他們買完衣物,再把他們送到飯店,沿路還很熱心地介紹每家飯店的特色和優缺點,讓他們當作參考。特別是介紹到蜜月套房時,蓉蓉臉色的尷尬,真是鮮透了。

  「那么,這表示你不喜歡臺灣?」

  「不,」他低頭望著她,紫眸異常晶亮,意有所指地道:「我喜歡。」

  蓉宇沒來由地紅了臉。

  「你的眼神……規矩一點。」這家伙老是愛放電!

  「我有哪里不規矩嗎?」他挑眉。

  「有沒有,你自己知道。」她把他的臉轉向窗外,「看外面啦,外面的風景比較漂亮。」

  「有嗎?」他很認真地看了一圈,再回到她的臉,雙眸含笑,「我覺得你比較漂亮。」

  「嘴巴那么甜,不怕蛀牙嗎?」她橫了他一眼,鐵了心不被甜言蜜語所感動。

  「蓉蓉,我在稱贊你,你就不能高興地收下嗎?」杰克嘆息。

  「禮多人必詐、不必付出就送上門的便宜不能占,否則就是自找苦吃。」她沒有父母,但哥哥教她的「家訓」,她可一句都沒忘。

  「你呀——真的會讓想追你的男人個個手足無措,不知道該怎么追你才好。」杰克無奈地一笑。

  「那最好。」她才不稀罕有人追。

  「但是,偏偏我只喜歡你。」他笑了笑,轉望向窗外的林木,「蓉蓉,你還沒告訴我,為什么討厭外國人?」

  蓉宇垂下眼,沉默不語。

  「告訴我,好嗎?」看出她的不自然,他微低下頭,輕聲道。

  「也沒什么,只是小時候……被外籍老師找過麻煩而已……」

  小時候,她讀雙語學校,很不幸碰上一個變態的外籍老師,看她個頭小小,卻長得很漂亮,常常借故點她出公差,還想趁四下無人的時候非禮她,被她踢中『要害』而逃過一劫,從那之后,她開始練武術來保護自己,并且開始討厭阿兜仔。

  「……我討厭外國男人!」現在想起來,她還是覺得很生氣。

  當時發生了這件事之后,她就堅持要轉學,唯一的條件就是轉去的學校絕對不能有外籍老師任教。

  杰克聽得臉一沉。

  「那個男老師是誰?」

  「你想干嘛?」聽出他的語氣不善,她抬起頭。

  「不想干什么,只想找他的麻煩而已。」依他的能力、身分地位,要整死一個人太容易了。

  「不必了,我的仇,我自己會報。」想到后來的情況,她忍不住笑了出來。

  「你做了什么?」從她的表情,他可以想見當時她做的,絕對不是只有轉學而已。

  「在離開那間學校之前,我特地約了那個外籍老師見面,拐他喝下含有安眠藥的飲料,然后在他臉上用很難洗掉顏色的奇異筆寫下幾個大字:我是變態,愛欺負小女生。

  等那個外籍老師醒過來之后,我早就把現場的東西毀尸滅跡跑掉了,這樣就算那個外籍老師想說明自己是被陷害的,也完全找不到證據。

  后來,這個外籍老師被這件事弄得沒臉出門,請了整整一個月的長假躲在家里不敢見人。」這是他的報應,看他以后還敢不敢隨便欺負小女生。

  杰克差點聽得目瞪口呆。

  「當時你多大?」

  「十歲。」

  才十歲就懂得用安眠藥把人迷昏?!

  「你都不看電視的嗎?」她一副他很孤陋寡聞的樣子,「看一檔臺灣的連續劇,保證你會懂不少害人的招數,差別只在于你會不會用而已。」安眠藥算是最簡單的了。

  而且,她并沒有真正傷害人,只是替自己出口氣,也教訓一下那個目中無人的阿兜仔,別以為自己長得人高馬大,就可以隨便欺負人。

  杰克頓了一頓。

  「你在學校發生事情,都沒有人幫你出氣嗎?」

  「靠山山會倒,我從來不指望有人會保護我。」她淡淡地回道。

  杰克想起高橋給他的資料里,寫著她有父母,但早離了婚,雖然監護權歸屬父親,但再婚的父親根本就沒有將他們兄妹帶在身邊,只是提供足夠的生活費讓他們衣食無缺而已,至于關心,那是從來沒有過。

  杰克收攏手臂圈抱住她。

  「自己保護自己,不嫌太辛苦嗎?」他笑著問,語氣里卻含著心疼。

  「我習慣了。」蓉宇橫了他一眼,沒太掙扎他又來的「毛手毛腳」。

  「不是所有的男人,都只想占你便宜。」起碼他就不完全是。

  「是嗎?」那他的舉動代表什么?

  「呃……面對自己心愛的女人,男人會想親近是很自然的反應。」他當然不會不懂她表情里顯示的意思,「這個不能算在內。」

  「還不一樣都是毛手毛腳。」

  「只圖自己快樂的毛手毛腳,跟我疼愛你的感覺,差別可大了。」她居然認為都一樣,真是傷他的心。

  「那是你說的,誰知道你是不是根本就好色?」她找碴地問。

  「如果我只是好色,你認為你還能清白地站在這里嗎?」她居然這么看待他。

  早知如此,在日本那晚,他有那么多次機會卻白白放過,真不知道他在紳士些什么?

  「所以,你是真的有想過要乘人之危?!」她瞪他。

  「有。」他坦白。「但我舍不得。」

  「哼!」

  「還哼?」輕捏她鼻尖。「別忘了,我只是一個男人。」而她,卻是一個讓男人心動不已的女人。

  「男人都一樣。」哼哼!

  「你對男人有偏見,我真懷疑這世上有沒有你看得順眼的男人。」他嘖然搖頭。

  「當然有。」只有三個半。

  「哦?」是誰有那么大的榮幸?

  「我哥、羅爸和小驥。」另外半個,則是最近才出現的藍司——那還是看在小桑的面子上。

  「你可以再多一個。」他建議。

  「誰?」

  「我。」他揚眉。

  「呿!」不給面子地直接轉開臉。

  「蓉、蓉……」這種反應太傷人了吧!

  「放手啦,我要去泡澡。」走了一天,撐著傘還是難免淋到一點雨,讓她想洗澡了。

  「好吧!」杰克只好先放手。

  蓉宇拿起裝著自己衣服的提袋,就走進浴室;杰克這才仔細打量起房內的擺設、窗外的景致。

  北投,離繁華現代的臺北市區并不遠,但給人的感覺卻完全不同,相較之下,他比較欣賞北投的寧靜和環境。

  也許,他該在這里置產,不過,還是要聽聽蓉宇的意見,畢竟那將是屬于她的地方。

上一頁 目錄 下一頁
鞍山麻将怎么玩
天津市快乐十分一定牛 重庆时时走势图 管家婆心水报正版彩图 黑龙江时时即时开奖 北京pk记录手机版 山西快乐八位 老时时360 123开奖直播结果 江苏时时开奖视频直播 最精准双色球预测专家